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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fiction 成为哲学家和艺术家是我不曾尝试的职业。但我现在兼而有之。在1989年我获得博士学位,又在几年后的1991年,在很陌生的景况下,我成了个画家。我认为哲学的唯一目的就是驳倒其它的哲学。我没有哲学理论,不过它们都在我的画里。我的风格就是毫无风格。因此创作宏篇巨作和挂在墙上能被人人观赏的小型油画对我而言没有一点困难。这种从大到小的变换反让我重视到无论你怎样创作小幅作品,你也得有创作巨幅画像的本事。

     与事实相反的是我的作品可以全部定义为修饰华丽,这也就是为什么它没有风格的另外一个原因。风格因画的主题自我调节而非其他外在因素。这就是为什么凡事都要搭扯上方法和技术: 从喷嘴到滚漆筒,从鸣管到喷雾器标号,画刷,油彩,丙烯到丝袜

     另外,在我的创作过程中,形态和格调的表现技巧占了主导地位。他们成了我作品的品牌。然而,这从没允许成为一种义务。几乎每一件作品都会有文字或标题贯穿整个画的格调现在的我并不常用这种方式,尽管我依然在标题上花了很多心血。

      标题,不仅赋予艺术品意义。他们以文字或是以特大的尺寸加重作品的份量例如,我画的一幅巨型未来飞行器。其图像已是相当够份量的。然而,画上的标题:“没有人知道285航班飞向死亡,除了我”却给我巨大的震撼!此外,那确实是作品的本意。

      最后也很重要的是:所有的野心,吵杂还有矛盾都成了作品叙事的主干。因此我的画为我节省了许多废话。顺便说说我曾经在创作过程中经历的兴奋状态。当我感觉一幅画达到它的顶峰时,能拥有最大限度的朴素无华时。你会明白,不要再添了,哪怕只是一笔。此后,远胜颠峰时的画质只能是技术上的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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